不得不說的是,紫鶯突然來了這麽一句質疑的話語,不免讓唐小誌多少有些尷尬。
這才剛開始裝,就有人冒出來拆台了?
不過,也是意料中事。
唐小誌知道,此番他隻要承認自己就是大皇子,就必然會引來多方質疑。
且先不說那個新來的疑似“大官”的小白臉,很可能會認識真正的大皇子。
就單說燕羽墨主仆二人在清水河村逗留過,又與周倉父子乃是“世交”,對他知根知底,恐怕就會第一個跳出來質疑。
而且,墨家父女還攀上大明王這麽一棵大樹,很可能也認得大皇子殿下。
在他們麵前,唐小誌的“偽裝”其實不堪一擊,一點即破。
但這在唐小誌看來,並不重要。
此時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質疑他,隻要有一個人願意相信就足夠了。
那便是眼前這位九狼山大當家,應飄飄。
應飄飄此時掌控著在場所有人的生殺大權,隻要她相信,其餘人怎麽認為並不足為慮。
至少在脫離九狼山眾匪的綁架之前,是這樣的。
話語權與真理,永遠都在掌控局麵的一方手中,這是亙古不變的鐵律。
換言之,唐小誌隻需將應飄飄忽悠住,那便可化險為夷。
其他的,都不足以撼動結果。
這時候,唐小誌雖被綁著,但仍是狀若威嚴地看向紫鶯,斥責道:“大膽侍女,憑你也敢質疑本宮的身份?本宮是不是大皇子,難道應大當家不會辨別嗎?何須你多言?識趣的,趕緊閉嘴!”
紫鶯一聽,瞬間就來氣了。
身為大明王的貼身侍女,她之前大部分時間都留在宮裏伺候,豈會認不全宮裏的皇子皇孫?
從某種層麵上來說,像她這樣的貼身侍女,甚至要比主子們更加了解他們自己。
見到唐小誌居然還敢大言不慚地喝斥她,紫鶯一怒,剛想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