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尤朱聞言,差點沒一口老血吐出來。
在密道中時,他和大當家才剛剛商量好,要與官兵玉石俱焚,即便是一死,也要先讓這個狗皇子陪葬。
而這才沒分開多久,尤朱隻不過是去安排手下人布防,順帶接到手下的通報,遵從應飄飄的意思將白小露送下山。
回來複命,怎麽這個狗皇子就成了“姑爺”?
站在尤朱的角度來講,這個事實儼然很難接受。
此時瞪大了眼睛,道:“大當家的,這是怎麽回事?你為何要讓我叫這個狗皇子...姑爺?”
應飄飄卻低著頭,撕扯著自己的衣角,含羞道:“尤朱,他本來就是姑爺啊...當年之事並非他授意,是皇帝為了拆散我和他,而私下幹的好事。他心中有我...”
說著,應飄飄含羞帶澀,按照唐小誌杜撰出來的“因果”,簡單跟尤朱解釋了一遍。
尤朱聽後,情緒倒是有所緩和,但仍不無警惕之心,沉聲道:“可是...大當家的,就算當年之事不關燕文軒,但凶手仍是他那個狗皇帝父親,我們豈能與他為伍?”
“我們的大仇,又何以為報?又如何給九狼山慘死的數百亡魂一個交代?”
聽此,應飄飄頓時一愕。
這是很實際的問題,她若就此原諒了“燕文軒”,那身後的深仇大恨,殺父之痛,又該如何抹平?
但她還沒來及回應,一旁的唐小誌已經搶先開口道:“父皇之錯,當由父皇來承擔。尤朱,飄飄忘了告訴你。本宮這兩年來,一直在策劃謀反,一旦奪得權柄,便會逼迫父皇下罪己詔,為當年慘死的諸位好漢平反,並撫恤其後人。凡死者家屬,每戶皆封子爵位,食邑百戶,世襲罔替!以昭亡魂之心,平眾怒。”
令尤朱一聽,臉色突然大變。
這個狗皇子居然在策劃謀反?謀自己老爹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