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
唐小誌瞪大了眼睛。
“王妃”這個字眼,素來是專屬於女子的貴族頭銜,皇帝竟想用在我身上?
這是暗地裏侮辱我的意思嗎?
一個男人做王妃?
草了,這對狗皇帝父女果然沒一個好人...
唐小誌心中腹誹著。
轉眼間,來到燕羽墨的寢室外。
趁著紫鶯去開門的間隙,趙卿止步,雞賊道:“賢弟,愚兄就送你到這吧。你看...你與大王是舊識,曾經滄海,連孩子都懷上。我要是跟你進去,未免打擾了你們二人世界,悄悄話被我聽到了也不好。愚兄這就告辭了。”
說完,也不等唐小誌反應,腳底抹油就溜得沒影了。
令唐小誌目瞪口呆,這還說是兄弟?
關鍵時候,你跑了?
他自知此番要是與燕羽墨單獨相處,必會遭到對方的“毒手”。
而趙卿這個禁軍統領,哪怕隻是站在一旁啥事也不幹,燕羽墨也得顧及一點形象,不敢太過分。
可趙卿這貨居然很沒義氣的跑了...
正當唐小誌心中對趙卿這個“大哥”一陣口誅筆伐時,紫鶯已經打開了寢室的門,回頭望向他,不善道:“愣著幹嘛?進去!大王可等不急了...”
唐小誌抬眼望去,見到燕羽墨正坐在寢室廳中的一張軟塌上,手裏拿著一根皮鞭,臉上正帶著一抹殘忍的笑容。
她那樣子,要是走進去,還不得被她抽得皮開肉綻?
關鍵是,還不好還手...
唐小誌瞳孔一縮,趕忙借口道:“大王寢室乃私密之地,卑職不便進入。大王若有吩咐,卑職在外候著便是了。”
他這句話說得很大聲,似乎有意要吸引周圍幾名禁衛的注意力。
想著,在禁衛麵前,燕羽墨這個大王總得顧及形象,便不好對他下手。
紫鶯卻道:“大王都不介意,你婆媽什麽?”
說完,便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