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羽墨恨得咬牙切齒,雙拳狠狠地砸在床板上,發泄著心中怒火。
那氣鼓鼓,而又大為委屈的模樣,連紫鶯看了都不免為她心疼。
“哼!唐小誌這個狗賊,本王此生誓要殺他,有他沒我,不死不休!”
她惡狠狠地發誓道。
一旁的紫鶯卻歎氣道:“大王真要如此執著嗎?大王三次想整治他,置他於死地,可他現在還過得好好的,而且似乎越過越好...”
聽此,燕羽墨一呆,頓然尷尬起來。
想想也是,她三次想要炮製他,一開始時信誓旦旦,以為十拿九穩。
可到頭來卻似乎收效甚微,唐小誌反而過得更加滋潤。
第一次,想綁架他,勒索錢財,誰知...被突然冒出的應飄飄給破壞了,差點沒把自己也給搭了進去。
而那家夥啥事沒有,冒認“大皇兄”的身份,白撿了一個大美女之餘,竟鬼使神差般得了父皇的玉牌?
第二次想殺他,這貨空口胡說,竟糊弄父皇說我懷了身孕,不僅逃過本王的追殺,還得了父皇庇護?
這一次,本想借著指認他為“奸夫”的罪責,將之擒到身邊碎屍萬段,誰知殺人不成,反倒被他猥褻了一頓?
父皇還將官媒之位賜給他?
更不可思議的是,還想將他冊為本王的王妃?
這都是些什麽事兒啊?
合著本王旺他?
越想殺他,反而越讓他風生水起?
燕羽墨想著,頓感難以置信。
但頓了頓後,饒是嘴硬道:“那又怎樣?是那狗賊運氣好!父皇昏聵,袒護於他。不然他豈能逃過本王的毒手?不論如何,本王都不會放過他!”
紫鶯歎了一口氣道:“大王想殺他,其實無可厚非。但是不是該換個方式?或者找個幫手?俗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這小妮子忽然來了這麽一句隱晦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