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們上了部隊的軍車,雖然還是平頭台,林風卻從石圖口中得知,這輛平頭台竟然已經歸屬於他了。
頓時在心中驚訝不已。
部隊裝備都已經開始私有化了,那距離私人武裝合規化還遠嗎。
現在看到的幸存者手裏拿著的還是木棍菜刀,過幾天怕是得換上真槍實彈了。
一路上,透過車窗,可以清晰地看到路過的幸存者一看到平頭台,或者說看到石圖後,立馬表現得十分恭敬,還有羨慕。
而當看到其他的軍方小隊經過的時候,卻僅僅是點了點頭,沒有絲毫要討好的表現。
看到這,林風不由得在心中冷笑一聲,看來避難所已經出現不小的變故了,不過這和他的目的並不衝突。
看了眼旁邊的師行,發現她一直在緊緊盯著自己,臉上依舊充滿了疑惑。
但石圖和那些士兵看到這樣的表現,必然會產生懷疑。
裝作不經意,林風握住了師行的小手,沒想到常年練武練劍的人,小手還這麽軟嫩,但他卻並沒有想這些,而是稍微用力捏了捏。
可師行卻眼睛微微睜大,俏臉刷的一下撲紅,渾身就如同觸電一般。
除了之前在昏迷中可能被林風觸碰過,她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被男子碰過。
這種感覺,不由自主,她無法理解,可在短暫的驚訝後,身體又不自覺地放鬆下來,似乎很舒服,很安心。
這一切,都被旁邊假裝睡著了石圖眯著眼睛看著,頓時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不知不覺,他們就快到承恩避難所了。
在此之前,雖然見過避難所內部,但林風還不知道具體前往的路線。
沒有刻意去觀察,就通過瞥了幾眼敞開的後門,就將來回的道路記得大差不差。
畢竟他本來就是承恩縣人,隻是不清楚神秘的軍營在哪罷了。
此時已經行駛了差不多二十公裏,周圍的林子越來越密集,除了寥寥幾個村子,基本看不到人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