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浮空額頭青筋跳動,眼底閃過一絲寒意,同樣甩出一道劍光。
“俞溯,不用費盡心思激我下去,這種伎倆沒用。”
“我倒是想看看,這屏障消失後,你還能不能這麽猖狂!”
“你還是怕了。”
蘇煜眼神譏誚,他緩緩握緊手中長劍,現在趁著禁製存在,能坑殺一個是一個。
“浮空。”
老府主緩緩開口,目光閃過一絲探究之意,他們幾人中也隻有厲浮空能下去。
這俞溯言辭不堪入耳,實在惹他們心煩,沒必要再拖延時間。
“府主,別聽這小子胡說,他手握重寶,就是為了誆我們下去……”
“難不成你怕了?”
韓銘嗓音嘶啞,目光一片陰冷。
他這些天不知經曆了什麽,也突破了玄幽境,身上散發著濃烈的壓迫感,令人難以喘息。
“我……”
厲浮空麵色漲紅,無言以對,他確實沒把握同境之下抹殺那俞溯,五位藏神境被坑殺,傻子才下去。
“我這有一物,可助你一臂之力。”
青年忽然開口,手中多出一塊死氣濃鬱的白骨。
“你這是什麽意思?”
厲浮空臉色冰寒,他心中惱怒,這幾人根本沒把他的生死放在心上。
他看向常悅和日月城城主,在場就他二人修為最高,最有話語權。
“夠了,他明顯是在故意激我們,何必上當?惹人笑話。”
日月城城主語氣淡漠,他一身氣息略微散溢,便將韓銘的威壓隔絕。
“多謝城主。”
厲浮空鬆了口氣,他朝著赤發男子微微拱手,看向其他人的目光多了一絲疏離。
“小子,珍惜你最後的三日吧。”
日月城城主神情淡漠,他盤坐在一旁,靜靜等待著屏障消散。
蘇煜雙眸微眯,這個紅頭發的,想必是為了那日月雙子而來,不過此人性情比較沉穩,與之前那赤發青年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