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贏定了似的,一看就不像老匪,當個土匪,還跟個俠客一般講江湖規矩,這樣真的行麽,入行還沒幾天吧?
蕭劍笑道:“你也算是個仗義好漢,大概也是逼不得已才入了這行,你們的比鬥,我這兄弟贏不了你。”
鑽山豹也明白,以上說的這些,都是場麵話,下麵的轉折詞,才是關鍵,他已經有些凝重。
果然,蕭劍繼續說道:“不過,咱可不是靠武力行走江湖的,給你看一樣東西,也許你能明白。”
說完,來福點燃手榴彈,丟到旁邊的樹林中,“轟”的一聲炸響,碗口粗的樹被炸斷了好幾根。
鑽山豹看著斷裂的樹樁,被驚得口瞪目呆,這要是在他身邊炸響,自己哪還有命在。
蕭劍一改笑臉,滿臉寒霜,冷漠道:“要是我不叫停,你的這點人馬,早被我手下給炸得剩不下幾個。”
鑽山豹好久才回過神來,拱手說道:“原來是前不久,在此大顯神威的少俠,是小的有眼無珠,多謝少俠手下留情。”
說完,躬身拱手誠心實意地行了一禮。
蕭劍又換成了一張笑臉。
他隨意道:“上次路經此地,正好遇到幾個漢子欺負弱女,我看不過去,才出手相助,下手重了些,那些人也是你手下?”
鑽山豹拱手說道:“那些人都是黑胡子的手下,黑胡子最早是黑雲山石炭礦的礦工,自石炭礦老板跑掉之後,黑胡子便領著一群無路可走的礦工,幹起了無本買賣。
“黑胡子也死在了那一戰,黑雲山也就散了,我是東北那邊沒了活路的流民,到此地收了幾個人,才知道了少俠大名。”
“黑胡子倒是死有餘辜,聽他手下說,沒少做殺人越貨,強搶民女的勾當,不講半點江湖道義。”
他所說的石炭就是煤炭,在大旱之前,九龍山鐵廠經常從黑雲山購買煤炭,但都是走仙人河運往九龍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