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劍搖搖頭,又擺了擺手,說道:“捐助就算了,我會在晉江城辦一所學院,安置流民營中的孩子。”
把錢交給官府?蕭劍還是更相信自己。
趙知州聽到要在此地辦一所學院時,身體向前傾了傾,居然還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蕭劍以為自己看花了眼,趙知州這種古板的人,也會笑?
這笑容,仔細一看,還真不太像。
趙知州點點頭,又恢複撲克臉,說道:“念你心存善念,打架的事,就算了,學院你盡力去辦!遇到難事,可來找我。”
說完,擔起了茶杯。
蕭劍謝過,起身告退。
晉江碼頭。
狗兒見蕭劍臉腫得像包子,一下子跪在他麵前,帶著哭腔的說道:“公子受苦了。”
流民營發生的事情,他們都已知道。
蕭劍拉起狗兒:“沒事,死不了,你去城內找一處庭院,安置流民孩子,院子要大一些。”
又對一路過來的黃三說道:“這事還得麻煩你,等找到院子後,把流民營的孩子,都給接出來吧。”
狗兒現在和黃三已經混得很熟,和蕭劍告辭後,兩人一起去尋找院子。
蕭劍在“順來客棧”開了間房,住在客棧熬藥療傷,關鍵是這副樣子,不太方便出去。
左右無事,便編寫了幾本算學,和幾本物學讀本,這些都是靈魂融合時,遺留在自己大腦中的資料,很簡單不費多大精力。
物學讀本,比算學要多得多。
實際上,這物學中,不光有物理,還含有化學。
蕭劍根本不知道化學這門學科,遺留在他大腦中的資料,也沒有化學這個概念,隻有物學,萬物之理,萬物之源。
讀本寫好後,便讓富貴找人裝訂了起來。
……。
要說現在晉江城最不值錢的什麽,那一定就是房產。
世道不靖,那裏都不安穩,大家都想兌現,一旦有個風吹草動,好攜款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