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非常有親和力,初次見麵,便就有一種老友重逢的感覺。
他身邊除了趙知州外,還有一個魁梧的男人,這人眯著眼睛,看都沒看蕭劍一眼,就好像睡著了一般。
有此隨從,這李萇弘絕不簡單!
蕭劍詫異地看著他,這不就是贈匾之人嗎?蕭劍記得,牌匾的右下角,寫著一行小字:李萇弘贈。
六百套文房四寶,一千多套學生服,應該盡出自此人之手。
蕭劍趕緊拱手回禮,誠懇道:“弘兄可是大手筆啊,晉江理學院,謝公子仗義援助。”
李萇弘豪爽地擺了擺手,大笑道:“蕭劍兄你可別笑話兄弟我了,和蕭劍兄相比,這點援助,上不了台麵。”
趙知州抬頭望向牌匾,卻看到了大門上的封條,他臉色一沉,指著封條問道:“蕭公子,這是何意?”
蕭劍攤攤手,說道:“周學正給封了!學院是開不成囉,兩座庭院,也要擇日拍賣,可憐這些孩子,住哪裏啊?”
趙知州看向周學正,周學正頓時滿頭大汗,渾身發抖。
李萇弘看了眼封條,臉色也有些難看,他走到周學正跟前,問道:“你封的?”
周學正看著李萇弘,惶恐地點點頭,又搖搖頭,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何意思。
他突然跪在地上,正要開口求饒,李萇弘身邊一直眯眼的魁梧男人,飛起一腳,踢在周學正嘴上。
周學正的嘴,血肉模糊,被踢得滿地找牙,他隻來得及“啊”地叫了一聲,便直接暈死過去。
趙知州看向周邊的城防兵,冷聲道:“押下去單獨關押!任何人都不許與他接觸!不許與他說話!”
這感覺,像要滅口似的!
此刻,擋在大門前的三個落榜先生,見情況不妙,偷偷向學院內移去。
蕭劍上前,抓住他們的衣領,將他們丟了出來:“你們已經不是學院先生了,還進去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