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當其衝的,便是陣列中的弓箭手、火槍兵和盾牌兵,他們被密密麻麻的鋼珠完全覆蓋。
連集合在陣列之後,正要追擊的騎兵隊,都被打翻了好幾個。
等塵埃落定,眼前就像修羅地獄一般,慘不忍睹。
趙將軍咽了咽口水,一臉懵逼地看著戰場,一個完整的攻擊陣列,還站著的隻有寥寥數人。
他僥幸地拍了拍胸口,虧得自己的命令下得晚了片刻,要是騎兵隊追了出去,估計也剩不下多少。
這步卒沒就沒了,可以隨時在流民中招募,可要是騎兵也跟著沒了,自己就真的啥都沒了。
天黑以後,流寇駐紮在一個山包上,劉英傑想用投石機,投火藥包轟炸營地,但因射程不夠隻能作罷。
木匠作坊製作的投石機隻是簡易版,平地上投二十來斤的火藥包,射程不足兩百步。
劉英傑圍著成堆的火藥包轉了一圈,又看了看山下的官道,自言自語道:“投不到他們的營地去,咱就把它埋在土裏!”
……。
和商州方向的狙擊相比,湖州方向的狙擊,就顯得平淡了許多。
湖州方向的阻擊戰,是由張春負責的,他在仙人坪東南出口處,用石塊修築了一個小型堡壘。
東南出口是通往湖州城官道的豁口,流寇大軍帶著大量物資,就隻能從豁口進入仙人坪。
豁口的堡壘修築得有些倉促,連兩側的城牆都未延伸出去。
流寇用無數的大小火炮,在此地打了一天,步卒攻擊了無數次,但仍沒能攻下它。
流寇也是打出了火氣,從附近運來大量的柴火,堆在堡壘下,將堡壘的石塊都燒得發紅。
這個堡壘還隻是初建,規模實在太小,一把火竟然就燒得張春不得不撤離出去。
堡壘雖然燒毀,但燒紅的岩石一時半會冷卻不了,短時還是無法通過。
流寇不想在此消耗太多時間,硬是從一側山坡,重新開辟出一條山道,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