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劍移動弓箭,這條虛線也跟著移動,它指示的,正是箭矢飛出去的軌跡。
蕭劍微調弓箭的方向,當虛線瞄準那人後心的一刻,他毫不猶豫地鬆開箭矢。
“嗖”的一聲,箭矢瞬間飛過空間,一頭插進那人的後心,那人的身體一頓,握著鋼管的雙手,無力垂下,鋼管從他手中滑落,砸在石頭上,發出一道“咣當”的清脆聲。
緊接著,他口中噴出一股血霧,將他的慘叫聲憋在了腹中,身體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直到這時,那個持劍的人才回過神來,他丟掉手中隻剩下半截的劍柄,怪叫一聲,轉身就逃。
蕭劍的雙眼看向他時,洞察能力也瞬間鎖定了他。
隻可惜蕭劍已經沒有了箭矢,隻能舉起手裏的弓,瞄準了正在慌不擇路逃跑的他。
就在蕭劍準備將鋼管弓投出去時,蕭劍的眼前又出現了一條曲線,這條曲線,就是他即將投出去的鋼管弓飛行軌跡。
他立即調整握著弓的手臂,直到曲線的端點落在對方的後背,才將弓丟了出去。
把弓當成暗器丟出去,完全比不上射箭的準頭,即使有洞察能力的指引,飛出去的弓還是偏離了方向。
本來瞄準那人後背砸去的弓,卻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腿上,撲通一聲,那人被鋼管弓砸倒在地上。
他幾次想要站起繼續逃跑,都沒有成功。他的一條腿,估計被弓臂砸斷了。
蕭劍看都沒看他們一眼,趕緊抱起小團子向基地跑去,顛簸中,小團子在蕭劍的懷裏悠悠醒來。
“嘎嘎。”
小團子伸出小手,摸了摸蕭劍的臉部,輕聲地叫了一聲。
將它放在**,扒開它被血液粘連在一起的頭發,看到它的頭部,被鋼管砸開了一道一寸寬的傷口,傷口還在冒著鮮血。
“團子,痛嗎?是哥哥沒用,沒有保護好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