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衣服也已經更換過,床邊上,趙錦瑟正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她的身邊站著一個中年人,一雙深邃的目光讓人不敢直視。
是趙錦瑟的父親趙知州,他怎麽就回來了啊?
蕭劍趕緊掙紮著想要起身見禮,當著趙知州的麵,躺在他女兒的**,蕭劍感覺很是尷尬。
可剛坐起身來,腦袋就一陣發暈,趙錦瑟趕緊抱著蕭劍,將他輕輕地放倒在**,毫不在意她父親就在身邊。
趙知州沒有製止趙錦瑟,隻是搖頭說道:“你的身體還很虛弱,就不要起來了,得你相助,趙家莊沒再出現新的感染者,錦瑟也已康複,趙家是感激你的。”
趙知州的語氣沉悶,臉色也有些陰沉,要說趙家莊的疫情得到控製,趙錦瑟康複,他應該感到欣慰吧?
趙錦瑟見蕭劍發愣地看著她父親,幫他理了理參差不齊的短發,說道:“你昏睡的這記天,青沙城出現了大量的感染者,每天都要死好多的人。”
自己竟然昏睡了幾天時間?怪不得趙知州都到了青沙城。
蕭劍再次掙紮著坐了起來,驚慌地說道:“青沙城的布政使呢?我發現鼠疫的第一時間,就給他們預警了,他們沒有采取措施嗎?”
自己昏睡的這幾天,還隻是青沙城的感染高發期,絕不是死亡高峰,後麵的死亡人數,隻會越來越多。
如果再不加以控製,青沙城就徹底完了。
趙知州歎了口氣,憂心忡忡地說道:“哎,楊布政使早帶著他的家眷跑了,現在的青沙城根本沒人管,這場鼠疫,恐怕不止波及青沙城,連我們晉江城都會有危險。”
蕭劍聽說晉江城都難以幸免,急忙說道:“趙知州,麻煩你通知晉江學院,讓師生們轉移到亂石灘去!”
趙知州說道:“這件事情你不用擔心,在我來青沙城時,你的副校長就已經在處理,仙人坪,你的警衛也已派去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