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劍又摸了摸淑雅的額頭,沒有發燒的跡象,確定她不是感染了傷風。
蕭劍突然想起在舒府的練武場中,舒雅斬了張將軍的胳膊之後,當時她就差點暈倒在地。
他突然有一種預感,舒雅的昏迷很可能與自己有關。
“她是什麽時候生病的?你詳細說說。”
蕭劍回想起在學舍殺死橫肉大漢時,似乎出現過一道金光,隻是時間非常短暫,幾乎是一閃而過。
在金光出現的瞬間,橫肉大漢砍向他的馬刀,詭異地停頓了片刻。當時他還以為這道光芒,是馬刀的反射光。
“小姐是在來商州城途中生病的,當時我倆都坐在馬車上,小姐說了一句奇怪的話之後,就突然倒下了。”
蕭劍立即追問道:“她說了什麽?”
春菊回憶道:“當時,馬車離商州城還有半日路程,我們倆都坐在馬車上假寐,她突然說了句‘不好’,然後就暈倒在車內了,是……是我沒照顧好小姐。”
春菊說著,又傷心地哭了起來。
從行程上計算,湖州城到仙人坪,要比到商州城更遠一些,但自己是騎馬趕路,比舒雅她們的馬車要快許多。
自己到達學舍時,他們的馬車肯定還在來商州城的途中,而舒雅昏厥的時候,恐怕正好是自己和橫肉大漢拚命的時候。
回想起當時的情景,如果橫肉大漢的馬刀沒有停頓地砍劈下來,自己不死也得重傷。
但奇怪的是,舒雅是怎麽知道自己遇到了危險的?
蕭劍又馬上釋然,她幫自己打通經脈都能做到,要感知自己的安危,應該也不是難事吧。
蕭劍心中又突然生出一個想法,舒雅對經脈如此熟悉,又有這般手段,或許也能吸收邪靈晶核中的靈力?
邪靈晶核散發出來的霧氣,在修煉功法中就叫靈力,也是修煉者施展技能的一種特殊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