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聲大喊。
手中的令旗像是被颶風吹襲一般,咧咧作響。
那力氣大的,我甚至有點攥不住了。
我知道這是兵馬到了。
其實閭山大多數的兵馬,都是奏職的時候上麵給發的。
像我這樣自己召請,其實風險很大。
如果隻是招來一些小角色還好。
萬一招來了厲害的,自身實力又不夠。
主鎮不住將,必被反噬。
但我剛剛的那點小恩小惠,那些厲害的角色應該也看不上。
如此一來,我倒也沒有太多的擔心。
在兵馬進入令旗的那一刻。
院外的宅門終於扛不住了,直接被撞開。
幾具無臂的屍體,像是醉酒之人一般,搖搖晃晃的衝了進來。
“啊啊啊啊!”
陳家人看到這副景象,全都是大聲尖叫。
都是掉頭就跑,躲進了屋內。
我直接從法台上一躍而下。
衝在最前麵的是陳家兩個侄子。
腦袋已經撞得血肉模糊,不要命的衝我奔來。
“哼,這點道行也敢過來送死!”
“去!”
我揮舞手中令旗,衝著前麵一指。
泥濘的院子裏,地麵上開始憑空出現很多腳印。
那幾具屍體還沒跑到我麵前,一個個都開始左搖右擺。
然後咣當一聲都躺在了地上。
我對這些東西也沒放在心上。
如果閭山法連這些小可愛都對付不了,我豈不是白學了。
我看著手中的令旗,又看了看脖子上的木牌。
真好奇剛剛入住進令旗的那個陰將,到底是什麽人。
“旺哥,陳家的事,接下來怎麽辦?”
夏雨欣湊到我旁邊,對我基本上是百依百順。
我一聽到陳家兩個字,就是眉頭一皺。
“陳老爺子已經死了,那邪咒本身已經結束了。”
“但在現在的陳家,絕對有人也拜過邪神,許下過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