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的將自己的身體蜷縮起來。
這樣能夠讓我和那個觸手的接觸麵積變小。
可是這個植物的觸手下一秒,竟然伸出來了無數的細小尖刺。
類似於荊棘一樣的尖刺直接就將這個藤蔓牢牢地紮在了我的身體裏麵。
我撕扯藤蔓的同時,其實也是在撕扯自己身上的血肉。
轉頭看過去的時候,剛剛還生龍活虎的胖子,現在已經頭朝下的,被那個藤蔓朝著棺材裏麵拽了!
再看獨眼龍,他的身體都已經被拽下去,人都被擠壓的翻白眼了!
不僅僅是他們。
好不容易跟著爬上來的那幾個東北大哥,也全都被拽著進入了棺材之中。
之前他們說什麽勞什子土匪,我還以為都是厲害的人呢。
但是現在來看,土匪又怎麽了?
該被藤蔓抓,他們還是第一個被抓走的!
本以為是個厲害人物,結果呢?
關鍵時刻死在前麵的倒是他們!
這件事情,在我心裏那是將我對土匪一類的人的印象,大大的改變了。
而眼下,如果我想要從這藤蔓之下活著出去,簡直難於上青天!
但凡我們幾個人裏麵,有誰能夠沒有被這個藤蔓抓住,那都還有一點活下去的幾率尚存。
可是現在所有人,全都在被那個植物抓走,即將變成這個巨大的玉棺之下的腐殖質了……
我的腦海裏麵,出現了方才幾個犧牲的土匪的麵容。
要不然,我學他們,也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算了!
我翻了翻自己的口袋。
此時我的胳膊,已經因為這個藤蔓,而布滿傷口了。
藤蔓上麵的荊棘,輕而易舉的就將我的皮膚劃破,我能夠看到那藤蔓在一點點的吸收著我的血液。
太恐怖了。
我找到口袋裏麵,之前胖子他們給我拿來的炸藥。
我沒有之前那幾個東北大漢那麽高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