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也不瞎,他看到的出來,安然的情況很不好。
“小夥子,我跟你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
“前麵就是你們要去的廟。”
他把車停下,半帶懇求的轉過頭來。
“你們倆快下車吧,我生怕你懷裏這個…死我車上!”
我不敢浪費時間。
將錢放下後,我抱著安然就朝廟宇的方向狂奔。
廟宇的側門刻著兩個大字。
‘法山。’
字的周圍還雕刻著繁雜的花紋。
花紋詭異複雜,加上那如同刀刻般鋒利的字體。
光是看著,我就感受到一種由內而外的安全。
未曾想。
這對我來說安全的地方,對於安然來說,卻如同遭受酷刑之地。
“啊——!”
她在我懷裏不斷地來回扭動。
頭上的汗水將我的衣服都打濕了。
“安然,安然!”
我叫她的名字,妄圖讓她清醒。
“死!人!殺!”
安然雙手用力,猛地抓住自己腦袋上的頭發。
我還沒反應過來。
隻見她竟然活生生將自己左右兩側頭皮給扯掉了!
頭皮連著頭發,被她攥在手裏。
安然已經失控了!
被拽下頭皮的地方,仍在不斷地流著鮮血。
安然像是感受不到疼一樣,將自己的手猛地戳進去。
我聽見頭骨破碎的聲音。
“無關閑雜皆散去,天神老爺……!”
我的咒語還沒說完。
安然猛地暴起。
她的身體裏麵出現了不屬於她的力量。
那股力量,竟然一下子就將我給衝翻在地!
“嘶!”
我摔到碎石上,手瞬間就劃破了一個大口子。
麵前的安然的腦袋轉了一百八十度,嘴裂到了耳朵根。
我竟然從安然身上,看出來了百鬼夜行一般的陰氣!
她的身後,氤氳著無數黑氣。
“天神,老爺,法,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