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的身體下麵。
發現了有很多已經開始往下退散的那種符咒。
和之前我和三子巫蠱師對法的時候一樣。
這種符咒是那種寫在器物表麵,再通過不斷地念咒,可以讓其重新被吸收活人體內的。
也就是說,當時和三子鬥的時候,這東西三子應該是有聯係的,更有可能這東西,就是被三子留下來的也說不定。
我們這種人都能看得出來,這種詛咒是用字跡還有符咒聯係在一起組成的,可是對於普通人,尤其是這種隻是信奉佛像的人來說,那根本就看不出來這東西是做什麽的。
在這一瞬間,我似乎知道了為什麽一爺對我殺死三子那麽高興了。
三子作為巫蠱師,為了她做了很多本不應該做的事情。
可是他卻沒有管那麽多,甚至對於他來說,三子做的越多,其實對他就越危險。
又因為三子是白爺的手下,他找不到理由和機會直接就讓三子死,後來不小心誤打誤撞被我給弄死了,他自然是覺得我就是他手中下一個三子。
他覺得我能夠和三子一樣,為他所用,然後再殺死。
若不是我這次僥幸逃脫,很有可能我就是下一個被他利用的三子。
在我倒吸一口涼氣的同時。
我趁著那人的屍體還沒有涼透。
在他的身上不斷地用朱砂塗抹。
旁邊的人都傻眼了。
“你幹什麽呢!”
胖子在旁邊不斷的小聲問我。
我指著這個人的屍體說。
“不對勁。”
“哪裏不對勁?你快閉嘴吧!”
屍體上麵的符咒,和我爺爺當年身上的符咒呈現一個鏡像相反的狀態,如果說這個東西是子母符咒的話,我心裏就會出現一個類似於子母陣法的東西。
所謂子母陣法,這東西說的就是一個如同子母蠱術一樣恐怖的東西,若是沒有猜錯的話,我爺爺當時身上的那個,正體應該是母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