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開房門,我就站在了桌案麵前。
總感覺心裏有一股壓製不住的怒氣。
眾人都站在門口,也不知道為什麽我那麽大火氣,都不敢進來。
我抓起桌上盛貢品的碗,直接倒扣在了桌上。
手持令牌,猛地砸在桌麵上。
“一扣法令開山門!”
我這句話說完,那倒扣著的瓷碗微微顫抖了兩下。
“二扣法令請神兵!”
又是一下砸在桌上。
瓷碗顫抖更加厲害,像是有什麽東西要從裏麵衝出來。
“三扣法令斬妖邪!”
“你走不走!”
我對著瓷碗大聲訓斥。
而那瓷碗顫抖的頻率到達了極限,竟然彭的碎了滿桌。
我們不是黑頭法師。
所以還有先禮後兵一說。
可這三次法令之後,對方顯然不買我的賬。
“行,你有種,既然不想走,就別走了!”
我放下法令,抓起鈴劍,一腳就踹在了桌角上。
這一腳下去,香爐傾倒,香灰在空中飛舞。
我腳踏罡步,劍指神像,虛空畫符。
“天飄飄,地飄飄,生官起手架金橋!”
“虎馬伽羅在身前,吞魔惡鬼在身後!”
“天罡步金鬥,七瑞弑鬼神!”
我猛地伸劍,正好轉過香爐的鼎耳。
手臂發力將整個香爐都甩了起來。
一時間香灰滿屋亂飛。
我拎起香爐,直接砸向那尊佛像。
彭的一聲巨響。
金屬製作的神像直接炸裂開來。
整個房間內一切塵埃落定。
在那一瞬間,每個人都感覺心裏輕鬆了幾分。
仿佛一直壓在心口的陰雲,已經消散。
剛剛的香爐砸在牆上,更是砸出個坑洞。
幾個人這時候才敢走進來仔細觀瞧。
原來在神像之後的牆壁裏,有個暗格。
陳三膽子大,伸手進去,用力往外一扯。
一具幹癟的屍體,就被他從牆壁裏拎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