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伶雪這次沒有掙紮。
也不知道她是沒有力氣,還是真的不想死。
她虛弱的眸子還是那樣深邃,長長的眼睫毛隨著眼睛閉合的動作閃爍。
裴陽越想越氣:“長得好看了不起啊,再好看人死了也隻剩一堆屍骨,誰又能認識誰。”
把自己的外衣長袍脫掉為她鋪在地麵,將她平放在裴陽的衣服上。
裴陽拿來針線,她不活動身子傷口流血是細水長流,不處理也得今晚閻王報道。
傷口太長,燒紅匕首止血怕是血沒止住,殷伶雪因為劇烈的疼痛拉扯肌肉,這血又要大崩發了。
就先縫針吧,死不死看她的造化。
裴陽拿著針線又跪坐下來,手指觸碰到殷伶雪身體的時候,她又顫抖了一下冷著眼瞪裴陽。
裴陽一不做二不休,大手扯開她的衣物,也是瞪了回去。
“你再煩我,給你綁了!”
還好殷伶雪隻是冷眼瞪,估計身子也是沒剩多少力氣反抗。
為了穩下心神做手術,裴陽還是把殷伶雪南半球給遮住了,這一下倒是讓殷伶雪的冰冷眼神中的殺意緩解了些許。
環境所限,也就顧不得消毒了。
裴陽四處看了看,沒有辦法隻得把自己地麵的衣袖打個結,遞到殷伶雪嘴邊。
“咬住,待會兒有點疼。”
殷伶雪還清醒著,這也沒麻藥,隻能讓她忍著。
殷伶雪還是那副表情,但還是張開嘴咬住了衣袖。
這才知道配合,早幹嘛去了。
裴陽深吸一口氣,針頭入肉的時候,殷伶雪的身子在顫抖。
她這一肌肉反激,拉扯著傷口又要使傷口不斷開裂。
裴陽皺眉,這殷世忠昏迷不醒跟個死人一樣他自然好縫針。
但這殷伶雪還是醒著,這一針下去傷口就要被她的反應給拉扯,這沒幾針估計就要血崩了。
裴陽鬱悶,我隻是一個剛實習的外科大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