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伶雪患上傳染病,這也是為何她體內虛弱無力的緣故。
裴陽的這番話,也是打消了她心中對裴陽的懷疑。
要不然她還以為,這身體內沒由頭的一股股失力感,是裴陽昨夜給她動了什麽手腳。
裴陽要是知道她心裏想的是什麽,準要氣得跑路走人。
殷伶雪也是不擔心:“公公既然是治愈父親,我身上的瘧疾該也是沒有大礙,先把父親接出去即可。”
裴陽考慮的不是這一點。
除了瘧疾與癘疾,不知道這棚戶區還混合著其他的哪一些傳染病。
這體內多種毒素,要麽以毒攻毒大家相安無事。
要麽融合產生變異,傳染力度與症狀都會加劇,到時候的變異毒株就不是裴陽能夠處理的了。
他望向窗外,始終在猶豫。
“該死的姬老頭,為什麽還沒有趕過來!”
這一邊,今日朝堂的早堂,女帝也是一陣心驚。
殿前不斷有人回報,正是關於裴陽昨日傳回來的瘟疫消息。
“陛下,太醫署的人剛剛回來,正如陛下所言北居閑坊,已然開始爆發瘟疫。”
這一句,就是讓朝堂百官坐不住了。
這為政半生,何種天災人禍沒沒見過,可就是因為見過,才知道這瘟疫的嚴重性。
“瘟疫不可能平白無故而生,定是伴著天災孕育而來。這京都四周幾方州府都是安居無事,何處能有爆發瘟疫的由頭?”
趙國公早早準備好了開口。
“林太署可是不知,這巴彥水患的流民,可是不知道聽從誰的吩咐,這沿著水路一路北來,正是衝到了京畿之地。”
林太署一個治病救人的太醫,一時間被瘟疫搞得有些慌亂,也是沒有察覺到趙國公口中的陰陽怪氣。
他大怒:“這災荒本就容易誕生瘟疫,鎮遠將軍在巴彥災民處理之上,已經是格外注重此事,這巴彥雖有病症,但第一時間也是被早早隔絕處理,沒有造成多大影響。可是這誰又是昏了頭,居然將流民放進了京城。這北居閑坊人滿為患,瘟疫四起,加上這雨季連綿,怕是要生靈塗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