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汐走到袁洛麵前,道:“抬起頭來。”
袁洛抬起頭,一下見著她淡漠臉,差點沒繃住。
袁洛被她太子妃抓到了房內,逼到了牆角。
他輕步貼著牆,想從後門離去。右手觸碰到門時,一把劍抵在了他喉間。
“你見著了?”
袁洛鼓了鼓喉結,萬萬不可承認:“小人不知王妃何意。”
回頭間,冷月汐冷目含春,額頭上還帶著一些汗珠,驚得袁洛雙目微顫。
冷月汐收回了右手,換左手取劍,語氣殺意凜然。
“你果然看見了。”
“不瞞王妃,小人自小眼翳,七步之外人畜不分,記性也差得厲害,今日之事明日忘,實在是不知道王妃所意。”
冷月汐眉目蹙,抵著袁洛喉結的劍卻是沒下手。
袁洛看出她的不忍,連忙補救:
“小人父母半百之齡,傾盡家財將我送入太子府,還等著小人回去送終。我那大哥死得早,嚶嚶學步的兩個侄子也得靠我養活。小人不知犯了什麽錯,還望王妃輕罰啊!”
袁洛編了一堆,希望瞞過麵前桃李未成的冷月汐。十七八歲未成年紀的姑娘,不至於狠到下手殺人吧。
一記手刀,袁洛暈死過去。
翌日,大夏太子府。
袁洛醒過來時,雙手被人反綁,是兩個府內侍衛拳打腳踢,把自己打醒的。
他渾身肉疼,兩個家夥下手完全不知輕重。
“停!”
“嘿!這小子醒了,不知尊卑惹怒了王妃娘娘,給我往死裏打!”
拳腳相加,打得袁洛頭腦發昏,五髒六腑隱隱發疼。他雙目發紅,盯著二人。
“二位難道不知,得饒人處且饒人?”
“嗨!這小子還文縐縐的,不虧管家讓他在書閣做書童。”
一隻大腳踩在袁洛的肚子上,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再讀過兩年書,你也是府內的一個賤人太監!身份連我們這些侍衛都不及,惹怒了王妃娘娘,你還有小命說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