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李府,也就是文試第三比。
裴陽自是覺得,李府是當真氣派。
比起皇宮的那種威嚴大氣、金碧堂皇,這裏更多了許多文風之氣。客廳大院、閣樓書台,大都掛有各種題詩書畫。
煙雨石雕,園中梅蘭竹菊,花草飄香。
到是來往的才子,都被園中盛開的梅花給吸引了去。
這次倒是便宜一人進來,裴陽勸了好久,才把這位女帝眼線勸在了門外。
此刻難得沒人監視跟隨,裴陽那是一身的暢快。
自古梅蘭竹菊可稱“四君子”,品質分別是:傲、幽、堅、淡。梅花作為其中之一。
梅花是人們感物喻誌的象征,也是詠物詩和文人畫中最常見的題材。
梅花在古代被看作是高潔誌士的象征,古詩中也有許多描寫梅花的名句。
詠梅,可是文人間的一大樂趣。
這裴陽剛剛走進來,一時間就聽見有人在作詩。
“雪中施粉黛,可謂是佳人。這寒梅之麗,可就如夕佳姑娘一般!”
“哪裏哪裏!許公子說笑了。”
那姑娘雖是有些羞怯,但被人如此一誇,心裏自然是高興許多的。
裴陽搖搖頭,人家詠梅是歌頌不屈品質,這小子可好,直接撩起妹來了。
他對此倒無太多看法。
詩文本就是表達的工具,隻要不是傷風敗俗、天理難容,他懶得去管人家。
當然,他樂意,可就有人不樂意了。
“自古以來,梅花本是芳菲之物,晶瑩高潔、不畏嚴寒,自有百折不撓、倔強堅韌的品格,又有怡然自樂、不與群芳爭豔的誌氣,乃是是高潔誌士之像征。許兄此番比擬,卻是滿口鶯鶯燕燕,也不怕被人嗤笑了去。”
誰知詩會還未開始,這邊就以詠梅之事鬧了起來,看熱鬧的人自是不少,紛紛圍在一起議論。
“謔,是百楚遊,誰不知百家一生愛梅,詠梅的詩詞隻是大千,這次許巧吾,算是碰上釘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