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師手中。
太師現在已經退出了朝堂,在家享受起了退休生活。
就憑這手中半塊兵符,拋去太師的身份不談,他就可以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但是裴陽早就聽聞太師本人體恤百姓,心係天下,日子過得清廉普通。
本人沒有絲毫黑料傳出,也有可能是做的足夠隱蔽。
但是,這一切都是他在認為自己的學生是個正常的皇帝之前。
那現在出了這檔子事,自己的學生從皇帝竟是變成了女帝。
那現在他怎麽想,誰又能知道呢。
裴陽停止了給女帝按摩。
走到女帝的前方開口說道:“首先陛下,咱們先從最簡單的事情做起,與其他的事情相比,收回那半塊兵符是最簡單的事情了。”
女帝苦笑一聲,而後開口說道:“你也說了是相比之下,想要收回這半塊兵符,談何容易?”
“這就是那些死刑犯的作用了,奴才是這樣想的……”
這一晚,裴陽一直在皇宮之中待到第二日清晨。
裴陽臨走時,身後還跟著一位整個人籠罩在黑袍之下的人。
一晚上的對話讓得女帝也是十分疲憊,但是那張臉上在此時卻是多了些許這些日不曾有過的喜色。
姬峰從屏風之後走出,對著女帝開口說道:“陛下,說不定此計真的可行。”
女帝沒有說話,而是點了點頭,事到如今,隻能是死馬當做活馬醫了。
裴陽離開禦書房,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來到了禦花園之中。
此刻禦花園之中的一處空地上。
站著數百名身穿囚服,頭戴黑罩,腳帶鐐銬,披頭散發的人。
裴陽雙手附後,打量著這些從京城天牢之中提出來的死刑犯。
“都閉嘴。”
裴陽的聲音響起,讓那些死刑犯都是愣了愣。
裴陽見到他們安靜下來,便繼續開口說道:“你們其中,大都是等待秋後問斬,或者終身囚禁的囚犯,現在,擺在你們麵前的有兩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