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點了點頭,而後開口說道:“這麽說來,你是不承認了。”
劉文昌微微一笑。
“本就沒做過的事情,談什麽承認不承認,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很好,小裴子。”
聽到女帝叫自己,裴陽知道,該自己下場了。
裴陽一甩手中拂塵,走下台階,與劉文昌麵對麵,而後開口說道:“十二日之前,有一瘸腿麻衣老漢在京城天都府敲響登聞鼓,大聲叫喊自己所受到的冤屈,這一點,京都府附近的商戶與平民都能作證。”
劉文昌嗬嗬一笑,不屑的開口說道:“這和我有什麽關係?”
裴陽從懷中拿出一紙狀書。
衝著劉文昌一照,而後照著上麵念道:“鴻運三年,十月二十日,劉文昌外出遊行,看到林邊賣梨的姑娘長相俊美,一時心生歹意,協同不成,開始動強,在這一過程當中姑娘反抗,於是你惱羞成怒之下將她殘忍殺死,與她同行而來的父親也被你的隨從打斷了腿,你泄欲離去後,就將這對父女扔在了林中。”
劉文昌皺了皺眉頭,而後開口說道:“故事不錯,但是,不是我幹的,你想給我定罪,是不是需要證據,人證,物證,又在哪,而且,現在是鴻運四年,一年前的事情,我忘了,當初你們抓我,也不是為了這件事吧。”
裴陽點了點頭,開口說道:“確實,但是抓你隻是有人報官說你強搶民女,但是在你在牢中的這段時間,又查到了你之前幹過的那些髒事,不愧是太師之子,不僅能在牢中聽到消息,而且即便是身在牢中也能將事情做的天衣無縫,禦林軍去當初的那一片尋找過那瘸腿老漢,連房子都已經變成一片廢墟了。”
“我再跟你說一遍,我沒做過的事情就是沒做過,和我是不是太師之子沒有任何關係,你如果一定認定就是我做的,那麽你就給我找出人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