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陽也撇了撇嘴。
為了跟得上高壓高強度的訓練,這群囚犯的夥食可以說是相當好了。
什麽雞蛋牛肉可勁的招呼,沒少燒銀子。
女帝曾對裴陽說過這麽一句話。
“養這一千人都快能比上的養一萬軍隊了,要是養出來之後作用不像你這狗奴才說的這麽大,就把你剁碎了喂牛。”
看著這處戰場之上的情況基本已經完事。
一個個死囚死在了長刀與長矛之下。
裴陽緩緩轉身,與柴福春坐著馬車離開了此處。
過了將近兩個時辰,馬車才在京城外的那小酒肆之處停下。
裴陽走下馬車,狠狠的伸了個懶腰,與柴福春坐在酒肆外的小桌子上。
“去叫老板上酒。”
柴福春一點頭,起身開始敲門。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後,過了一會,酒肆的門才被打開。
一個身穿麻衣的小老頭將門打開,看著人高馬大,籠罩在黑袍之下的柴福春有點微微發抖。
這深更半夜的還以為是打劫呢。
“這……大爺,小老二這小酒肆根本就不掙錢,這點銀子……”
還沒等這小老頭說完,裴陽便將柴福春推開,而後笑嗬嗬的對著這小老頭開口說道:“老人家務怕,我們是宮裏的人,絕不會傷害你,深夜叨擾,這點銀子你拿著,給我上兩壺酒,在隨意做的吃食。”
看著裴陽身上的太監服,這小老頭的心也是安定了下來。
接過銀子之後小老頭先是行了一禮,而後便轉身拿出個小油燈,擺放在桌子上,而後便去準備東西了。
裴陽給自己和柴福春分別倒了杯酒,一口喝下後便在這等著那些死囚們的到來。
“這小酒肆不錯啊。”
就這般,裴陽與柴福春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初陽緩緩劃破了雲層,一縷縷陽光也逐漸灑落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