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叛亂已成定局,舉旗謀反就隻是時間問題罷了。
而在南方邊疆駐紮的袁俊直現在可能已經帶著大軍開拔北上了。
到時候青州舉旗後他直接以鎮壓叛亂為由借道各州,以各州駐紮的兵力,要是與朱雀軍對抗無疑是蜉蝣撼樹。
到時候內憂外患,大夏直接GG。
簡單來說,現在對於朱雀軍,大夏是打也不能打,勸也勸不了。
杯酒釋兵權隻適用於宋太祖,那幾位將領都是昔日和宋太祖一起打天下的兄弟,恩威並施之下,才能將兵權拿回來。
至於現在的女帝,你想和人家喝杯酒坐下來好好談談?
那不可能,你一個連朝堂都不能完全把握住的皇帝憑什麽要收我兵權,更別說現在還知道你是個女的了。
除非先帝複活,否則杯酒釋兵權就不要想了。
裴陽歎了口氣。
目前要解決眼下的這個問題,而且還不能打,就隻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讓他不敢輕舉妄動,自己乖乖的把兵權交出來。
雖然很難,但是這也是唯一的辦法了。
裴陽站起身,帶著柴福春坐著馬車前往皇宮之中。
來到皇宮之中,裴陽直達女帝的禦書房中。
自從女兒身暴露之後,女帝便像是住在了禦書房一般。
除了吃喝拉撒之外剩下的時間都在禦書房。
“你要去邊疆?”
女帝滿臉不可置信的向著裴陽開口詢問。
裴陽點了點頭,無奈的開口說道:“現在就隻剩下這一個辦法了,此乃驅虎吞狼之際。”
女帝緩緩皺起那雙好看的柳眉,像是在思考什麽一般。
過了好半晌,女帝麵容嚴肅的向裴陽說道:“你知道嗎,這件事情不僅對大夏來說是一件十分冒險的事情,就連你個人而言也十分危險,正所謂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朕的命令對他們來說可有可無,你這奴才行事也是十分大膽,若是惹的他們不快一刀劈了你朕也沒有絲毫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