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雯鈺淒慘一笑。
也不知道是在笑自己的坎坷身世,還是在笑裴陽的狡詐多謀將自己當猴耍。
亦或是笑她這活在自己世界裏的小醜皇帝丈夫。
劉雯鈺低著頭看著懷中早就斷氣的嬰兒。
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裴陽也沒在催她,而是重新坐回龍椅上把玩著詭刃。
被兩個影衛架著的薑嘉碩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即便是雙腿的刀口還在不停的流血。
強忍著撕心裂肺的疼痛,大聲的朝著劉雯鈺喊道:“雯鈺,千萬別把虎符給他,咱們隻要握著這三萬大軍就能把握住青州,把握住青州就等於把握住了中原的命門,隻有這樣才能和朱雀,白虎兩軍裏應外合,把那女人挪下龍椅!”
裴陽用陰冷的目光直接看向薑嘉碩,冷聲開口。
“你要是在蹦出一個字,老子割了你的舌頭下酒。”
此話一出,那小醜皇帝薑嘉碩瞬間就閉上了嘴,一個字也蹦不出來了。
劉雯鈺緩緩從懷中拿出來一個淡黃色的虎符,遞給了裴陽。
而後緩緩站起身對著裴陽開口說道:“走吧,上城牆,我陪你演戲。”
劉雯鈺說完這句話,站起身單手抱著死嬰,另一隻手整理已經淩亂了的頭發。
而後直接朝著外麵走去。
裴陽目光低垂,沒有再多說什麽,拿著虎符跟著劉雯鈺朝外走去。
那小醜皇帝薑嘉碩也被兩名影衛架著跟在裴陽與劉雯鈺身後。
走出房間,裴陽等人一路向著州牧府外走去。
碰到州牧府的守衛之後,那些守衛看到被影衛拎著的渾身是血的降價順,先是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剛要拔刀,就被劉雯鈺給嗬斥住了。
這些守衛聽到劉雯鈺的嗬斥,都是老老實實的將刀收了回去。
整個青州,甚至整個天下都知道這薑嘉碩是個傀儡。
有了劉雯鈺的配合,此去城牆的路上相當順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