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內外一片祥和,沒有人敢為了一個太監去打擾皇帝老子的睡眠。
但女帝卻已經醒了,是姬峰給她帶的消息。
“好一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朕的人也敢動!”
女帝已經穿好了龍袍,戴起了發冠,姬峰搖頭道:“陛下不可以去。”
“為何?峰老不是說那奴才可以幫朕定江山嗎?”
“您貴為九五之尊,豈能為了一個太監去那醃臢之地,執意如此,慈寧宮回如何看待?朝臣又如何看待?”
姬峰一番話使得女帝啞然,她身邊隻有裴陽和姬峰可用。
但姬峰隻能保證她的安全,不能為她出謀劃策,而裴陽雖然來了沒幾天,卻已為她在動**的朝局中闖出了一條路,說是左膀右臂也不為過。
“峰老,那狗奴才固然可惡,朕卻離不了他。”
“陛下是不是忘了,慈寧宮也在看著,那小子是您唯一的貼身太監,太後不會讓他死,相反的,陛下更應該裝作毫不知情,給她一個繼續收買人心的機會。”
姬峰一語驚醒夢中人,女帝思量再三,惱怒地作罷。
但,劉洋必須死!
慈寧宮。
暗線在第一時間就帶回了消息。
此刻的薑太後還沒休息,她枕邊擺放著從禦書房搞來的《水調歌頭》。
起初以為是小皇帝寫得,但字跡根本不是小皇帝,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裴陽!
這讓她很惱火。
裴陽不老實,非但識字而且文采曜目,怪不得會被小皇帝看中,這哪裏是太監,明明是一個貼身幕僚!
“太後,宮裏傳來消息,裴公公被劉洋勾連蓉妃的侍女小葵陷害,已經被禁衛軍抓到了內獄。”
魏貂寺立在鳳鑾邊,低沉的說著外麵的情況。
薑太後慍怒道:“一個門子哪來的膽氣動皇帝的人?”
“那劉洋倒是幹脆,說要裴公公畏罪自殺,加上當時禁衛軍可以作證,裴公公死了,皇上也不會遷怒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