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
隨著一聲雷霆,那隻修長的手猛地一用力,竟然將裴陽整個從床底拖了出來。
裴陽頓覺大腦一片空白,雙手本能死死抓住懷中容妃那破碎的衣裳,絲毫不敢抬頭看。
“抬起頭來,看著朕!”
皇帝冰冷徹骨的聲音落了下來。
裴陽不敢有絲毫違抗,戰戰兢兢地揚起臉。
“你是誰?”
“陛下!這是伺候臣妾——”
“朕問你了嗎?”
皇帝卻絲毫沒有給容妃任何情麵,冰冷地反問道。
容妃臉色煞白。
皇帝雙眸如冰,轉向裴陽再度問道:“你是誰?!”
“奴才...奴才是淨事房的...小太監,來伺候...容妃娘娘沐浴的。”
在皇帝的龍威下,裴陽話都說不利索,哆哆嗦嗦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冒。
這下真是要死了,剛和皇帝的妃子上完床,就被皇帝捉奸當場,這個局麵他想不到還有什麽可以操作的空間。
“嗬。”皇帝怒極反笑:“伺候容妃沐浴竟然伺候的全身**?”
裴陽有心辯解一句自己還穿著褻褲呢,但這種氣氛下,實在不敢多說什麽,隻能拚命磕頭。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
“說,你剛在華清宮到底做了什麽?!”。
皇帝天威滾滾而下,眼中有凜冽寒芒,
容妃是權相之女,若沒有鐵一般的證據,想要治罪簡直比登天還難。
“奴才...奴才剛...”
裴陽快頂不住了。
這時,容妃卻委屈巴拉:“陛下如此逼問,莫非是不信任臣妾?”
裴陽目瞪口呆地看向容妃,還得是你啊。
“那愛妃倒是說說,為何你床底有個赤身**的小太監?”
皇帝冰冷以對,事已至此,容妃竟然還妄圖用之前那套來敷衍自己?
“臣妾有個鐲子不見了,懷疑掉到了床底下,所以讓這個狗奴才幫臣妾找一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