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膩了宮內的那些爾虞我詐,
有時候與楚靈兒簡單待在一起,裴陽才有一刻鍾的輕鬆。
那日的兩條性命告訴他、也警醒他。
這裏已經不是現代社會,再是有無雙的謀略,也得活下去再說。
再與女帝關係如何好,也隻是她成就霸業的工具。
深宮裏那些死板的尊卑,快要磨滅了他作為現代人的平等意識。
他不知是好是壞,
隻是有一瞬間突然想起來,自己作為人的身份。
爬上了院裏的樹,裴陽手裏拿著一大一下兩塊石頭。
望著楚靈兒笑,大聲提醒:“看仔細了!待會兒可不要不認賬。”
楚靈兒眸子盯著那兩塊平行的石頭,眼睛都不帶眨巴一下。
隻見裴陽放開雙手,一大一小兩塊石頭,從同一高度落下。
楚靈兒盯得死死的,目光隨著兩塊落地的石頭移動。
突然她驚呼一聲,兩塊石頭居然真的同時掉到了地麵。
這!
她一時間有些發愣,一大一小兩塊石頭,明明該是大的那一塊先落地才對。
可為什麽,她親眼見著兩塊石頭同時落地。
裴陽跳下樹來,拍了拍雙手,對楚靈兒的表情很是滿意。
這樣震驚三觀的知識,他小時候在上科學課之前,也是不信的。
楚靈兒這時候傻傻指著地麵的石頭,去問:“為什麽?”
為什麽?難道裴陽還能說因為地心引力?
這東西解釋不同,而且若是阻力不同的情況下,又會呈現不同的結果,
科學的事,哪兒是古代人能夠理解的。
他倒是一樂,故作高人道:“世界的玄妙,不可言、不可道。”
裴陽重新拾回現代人的身份,總有一些雀躍。
在這個世界,他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得樂且樂,或許就該這樣。
一天後,蓉妃大病一場,連太醫署的禦醫都去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