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妃想起裴陽先前的話。
陛下能從古人典籍詩書中悟出經世之道,自然也是對詩學頗有研究。
怪不得近來變化如此之大,或許朝堂上近來傳的那些功績,也是陛下才學悟出的成就。
“正是,陛下雖是勤於政事,但也不忘翻閱詩書典籍、閱經世之道,賞大家之言。或許近來的這些變化,是陛下從先人的智慧中,又悟出自己的智慧。”
身為宮內嬪妃,蓉妃對皇帝的態度,自然也是有婦人之見的。她再與皇帝又什麽小矛盾,二人終還是夫妻一場。皇帝如此優秀,她最為嬪妃,自然也是心裏有些小小感到自豪。
劉巨鹿卻是有些疑惑,皇帝居然熱衷於看起書來。他真能從那些文字中,一下領悟治國之道?
這邊還在疑惑,那邊的蓉妃快要把夫家誇上了天。她既然有爭後的意思,就要往皇帝臉上貼金,等自己坐上了鳳位,相當於也是往自己臉上貼金。
察覺到父親的顧慮,她又補充道:“我知道父親不解,先前知曉這些,蓉兒也是懷疑。但聽了陛下先前做的一首詩,感慨陛下才學無雙,不愧天子之身,蓉兒也就打消了疑慮。”
“何須詩?”
“喚作水調歌頭。”
“可有記得一二?”
“蓉兒記得。”
“念來聽聽。”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嬋娟。”
聽此一詩,劉巨鹿眼神震驚開來。他也是文人出身,雖一生從政並無傳世之詞,但基礎的詩學素養還是有的。
聽此千古一詞,何不感慨一句妙哉。
“此詩真是陛下所做?”
“自然,陛下此詩並未遠傳,自是宮內女兒家幾多傳閱,都是對陛下詩學敬佩不已。”
劉巨鹿打消了心中的疑慮,看來這個皇帝,是真的從書中悟出了一些什麽。他自顧思慮一些事,旁邊蓉妃再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