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陽正了正臉色,故作不滿的語氣。
“公主還是小心說話,這些都是陛下的功勞,與雜家沒有關係。”
“是嗎?嗬嗬。”
嗬你妹啊。
“雜家隻是陛下身邊一個貼身太監,隻顧陛下起居膳食,吾等閑人,哪兒能懂得了這些經世治國之道,公主再要胡猜,可就是不禮了。”
安然萱兒斟完了茶,或許是剛剛長時間站立作畫有些腰酸。
她一邊伸展著腰身,一邊回裴陽。
“公公既然這般開口,那萱兒不說便是了。”
裴陽舉杯的動作滯愣住,隻因為麵前安然萱兒在他眼前隨性伸展腰肢,那些高聳之風聳立,傲然身材在淺衣內全然顯現出來。
正是有夭夭身姿,猶如天成。
裴陽首先在心裏對自己解釋,自己不是好色,隻是抱著欣賞的人體構造的態度,抱著學習的目的的。
這身姿若是如詩內那般,跳一支舞,定又是絕美風景。
望了裴陽沉迷的眼色,安然萱兒眼裏有一絲察覺不到的厭惡,但她隱藏得很深,又被下一秒臉上的笑意淡去。
“公公,萱兒美嗎?”
“美…哦,雜家沒有太多閑時,既然來了此地,還是與公主先談些正事吧。”
安然萱兒坐了下來,用右手撐住下巴,腦袋離得裴陽很近。
“公公要談一些什麽?”
裴陽扭著脖子,故作放鬆:“公主少時是何時到的大夏,又在大夏待了多久,既然是喜愛中原文化,定也是有一個契機吧。”
裴陽這一句,卻是讓安然萱兒又是詫異。
“公公此來,不是為了使節被刺殺一事?”
“自然不是,既然陛下將那些事情交給了戶部與禁軍統領去做,雜家自可不可忘了身份,做不該做的事。”
“那公公問的這些,是應該的?”
“雜家奉陛下的旨意前來,就是為了盡好地主之誼。公主一眾遠道而來,定是不熟悉大夏風氣民俗,不解大好風景。陛下要盡事宜,自然是先要了解公主與諸位來客喜好如何,又無忌諱,才好再作安排,讓諸位來此一趟,不妄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