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裴陽說出這句話,女帝眉頭一挑,看了看裴陽而後又戲虐的看了看容妃。
隨即點了點頭,而後開口說道:“嗯,那朕就將此事交給你了,事了後來禦書房。”
說罷,女帝便大步離去。
過了半。
容妃望向窗外,確定了女帝走遠後。
麵容瞬間變得憎惡扭曲,抬手便朝著裴陽的臉煽去。
但是卻落了個空,被早有防備的裴陽輕鬆躲開。
“你這狗奴才,還敢躲!”
巴掌落了空,將本就煩躁的容妃徹底點燃。
眼看著就要拿起床下的鞭子。
但這時,裴陽卻不緊不慢的開口了。
“容妃娘娘,事到如今,你就算打死我又能如何?”
裴陽的話讓暴怒中的容妃也是恢複了一些理智。
然後惡狠狠看著裴陽開口說道:“你可知我父親是何人?”
裴陽撇了撇嘴,對麵前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感到有些不屑。
但還是開口說道:“奴才自然知道,當今大夏的當朝宰相嘛,權勢滔天,門生遍地,就連六部尚書中有幾人也是宰相大人當初的門生。”
“嗬,既然知道,那你……”
還沒等容妃說完,裴陽便開口打斷道。
“又能如何?容妃娘娘敢殺了奴才嘛?”
裴陽的這句話讓容妃徹底楞在了當場。
她麵前的這個小太監,不對,是假太監。
不僅強奪了自己的身子,而且還當上了皇上的貼身太監。
很明顯,現在皇上是知道自己和他之間的事情。
把他調任在身邊,就是有了一個牽製拿捏自己的手段。
見到容妃陷入思考,裴陽心中暗暗竊喜。
果然,自己押對了寶。
於是直接趁熱打鐵,對著容妃開口說道:“娘娘想的不錯,陛下登基時間太短,朝中所有事情還不能做到全盤掌控,而娘娘的父親宰相大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說句大不敬的話,宰相大人目前可謂是權傾朝野,一旦這一君一臣撕破了臉,這朝堂之中又要翻起什麽大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