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柱香時間過。
雙方將所作的詩詞遞交給抄錄的典史,典史待會兒會把寫出來的這兩首詩貼出來供大家評判。
孰好孰壞,在場這麽多文人大家,大家也是明了。
隻是遞交完詩詞後,安然萱兒的眉目還是沒有鬆展下來。
不是因為安陽眾人寫的詩不夠好,而是她看了剛剛安陽眾人做出的那首詩,實在是太妙了。
她回頭望向身後的一個男子,問:“齊伍,你什麽時候對這詠梅一詩,有如此大的研究?”
正因為剛剛做詠梅詩時,是集體創作。
安陽眾人需要先找出一個立意、韻腳,然後一句一句的構思。
方才大家找好了立意,問題出現在韻腳。
解決了韻腳,每個人做出的詩句,總是不令人滿意。
就連安然萱兒自己提議的第三句,她自己也不是很滿意。
安陽處在幹旱之地,別說梅花,就算是普通的花草都是難見。
大家對梅花的見解,都在書畫與大夏傳來的詩學中。
所以在兩柱香之時,之前做的一切都要被推翻重來。
可時間卻是不夠,這時齊伍仿佛突然領悟一般,領著大家做出了這首詩。
這齊伍一生呆在安陽,這才來大夏沒有一個月,這時候又不是梅花盛開的日子。
他如何突然領悟著絕妙詠梅之說?
齊伍道:“公主也知,文人間的悟性那是說不通的。有時候對酒當歌,有時候人生苦難,有時候風平浪靜,皆可心有所感。”
安然萱兒搖搖頭,也不再說些什麽。
再怎麽說,這也算是安陽眾人
她詩學境界不敢稱是無雙,不敢評判這首詩的高低,隻是絕對意蘊實在深遠。
或許大夏那邊,總有更好的詩詞出來。
沒過多久,大夏這邊才子一起作的詩句,被典史張貼出來。
所有人都去望張貼而來的詩句,幾位儒者皆是滿意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