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茗再次醒來的時候,隻看到微弱的燭光,撲麵而來的臭味,像是屎和腐肉的臭味,吃過吞下又排泄出來的味道,幹嘔了好幾下。
當他看清楚周圍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被綁了起來,身邊隻有兩人,劉澈和墨鏡男,遠處還有幾人在搗鼓著什麽。
看著洛茗醒來,劉澈猙獰地拿起木棒走了過來。
說完一個箭步上前,一棒子打在了洛茗的後腦勺上,洛茗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劉澈看了看手中的棒子,嘴角微微上揚,仿佛已經看到了洛茗腦袋開瓢的畫麵。
“好了,別整死了,頭說最好保留活得見一麵。”墨鏡男說罷,便自顧自地站起身來。
“算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便是,張曉菊,並沒有什麽頭銜,大隱隱於市,我們的領導身邊的一位風水占卜師。”劉澈說道。
張小菊雙手附在身後,默默地在一旁靜觀著,看著牆壁上的八卦圖形,這之前留下此圖的便是羅三九。
如今張曉菊進行推理,希望把當初的祭拜時間和方位算出來,八卦腦應該在就在那裏,但是此刻因為破損嚴重,需要重新繪製,手下也都忙碌著描繪壁畫。
洛茗此刻頭上鮮血直流,大叫道:“來,草,來個痛快的,我草泥馬!”
洛茗雖然清秀,但也算是在當今社會底層徘徊的,痞性十足,疾惡如仇。
“待會兒老大看完你,也把你獻祭了,你爺爺是厲害啊。”劉澈說完,發了瘋一樣狂笑。
“沒想到啊,當初徒做嫁衣,如今依舊,羅三九啊羅三九,洛長生啊洛長生。”劉澈說罷,轉身看向洛茗:“不用祈禱了,這裏沒人知道的。”
“這裏到底是什麽?”冷靜下來的洛茗明白今天怕是凶多吉少了,要是再鬧,估計免不了皮肉之苦,便緩和起來。
“祭壇之地!”劉澈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