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如何需按照太極塚我想你應該也知道吧?”洛茗已經被雨日涼的心計折服,演得太像了,但是手段也是非常殘忍,見血讓設局者入局。
失去了兩位摯友的三人此刻也是沉默,證道之路如果眼下真的能逆轉昆侖墟的命脈氣運,也算死得其所,來之前已經做好殉身的準備。
“情感我真的難以理解,我沒想到你們之間的情感這麽複雜。”雨日涼並沒有回答洛茗的問題,而是說出了內心的感觸。
三人沉默不語,福生上前說道:“你看,小雨啊,雨道士,我和洛茗經常對罵,也因為一些事情爭得臉紅脖子粗的,但是這不妨礙我們的友誼,希望你有一天也會有在乎的人。”
吳老道想到了當年張天師才入道的時候,一臉青澀,隨著流派的不一樣,兩人經常暗自比較,就連八卦起來也是吐槽這青出於藍的後生。
那些年在道觀的事跡,也讓邵星雲和解三甲回憶起一幢幢一幕幕,雖然幾人成為各自流派的道長,但是當年之事,也隻有彼此知道,流派之間的紛爭代表各自的利益不一樣,但是那些回憶隻有當事人知道。
人要是死了分兩種,第一種肉身死了,第二種不記得了。
當你的回憶再也沒有可以見證或者傾訴的人,尤其是道友,本來就沒有老婆孩子,對他們而言,惺惺相惜的道友反而是最重要的。
忍著痛苦,三人開始配合問道:“如何尋找太極塚?”
“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八卦,所以還是八卦腦之人!”雨日涼說道。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洛茗,仿佛洛茗的到來像是提前安排好的。
“那文娟......”
“沒錯,我給他們下的蠱蟲,我扮演女人的樣子還可以吧......”雨日涼說道。
想到文娟就說怎麽多了一些風韻,沒想到......
“嘔.....”福生幹嘔了一下,“真惡心,你真的是手段殘忍啊,不過這種技術是否可以教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