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三甲大驚,沒想到看到真人把手上漢劍交到自己的手上,想想當初自己還給了雨日涼兩拳,恨自己當時.......
“嘭——”一巴掌打到解三甲的頭上。
“我說教你,你倒是做啊,感慨什麽!”雨日涼大聲罵道。
看來是找了其他辦法還回來。
此刻解三甲趕緊拿起手上的漢劍,走到了位置上,又是一腳踹在解三甲屁股上。
“不對,再好好測量......”解三甲有點難受,倒不是因為雨日涼給了他兩下,畢竟師傅打徒弟天經地義,玉不琢不成器。
“徒孫隻是擔心時間一長,恐怕......”解三甲冒著冷汗,不敢直視雨日涼的眼睛。
“知道就好,你還差得遠呢,當初我們五大流派的道義:青山難阻洪荒湧,唯有血肉駐華夏,三清六道乃複命,蒼生得渡慰我軀。你都忘了麽?”雨日涼喊道。
“不敢!”
“死幾個人隻要為了民族大義,死得其所,老子都死了,我咋沒見你去把九菊的一夥人給搞了?隻是在這裏呈口舌之勇!”雨日涼罵道。
這反差也太.......
解三甲連連說是。
“真人,恕晚輩直言,想問問到底是誰設局?又是誰讓您隕落!”吳老道跪在地上,想追求答案。
雨日涼嗬嗬一笑,本想說什麽,卻是忍住了,準確的來說是沉默了。
不多時轉身說了一句:“殺我,是為了證道!獻祭眾生獻蒼生,再斬真人證永生,一些恩怨罷了......”
像是很多事情無處訴苦,眼下已無推杯換盞之人一般,有一種英雄主義的寂寥。
說罷便舉起手中的寶劍,轉身走向符號處。
隨後雨日涼用這把劍刺了好幾個地方,最後一處的時候,轉身對著眾人說道:“待會兒就跟著我跑!”
話音剛落,一劍刺下,眼前的旋轉突然竟然發生改變,原來是逆時針,現在改為了順時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