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在過的時候眼睛閉得緊緊的,強忍著惡心和恐懼還是慢慢地睜開眼睛,因為特別擔心不小心踩到這些蛇,這些蛇咬他。
“這些蛇皮可是高級藥材,相傳要是蛇毒性越大,價值越高。”瞎子說道。
福生這才認真地打量著眼前的這些蛇,此刻眾人穿過蛇區看到前方道路越走越寬,從才開始的三米距離,已經升級到十米左右,伴隨著長時間不見陽光的原因,這裏出現了一些銅臭的味道。
“你們看!“福生大聲喊道。
“嚇死了,能不能不要這麽一驚一乍的啊。”洛茗抱怨道,眼睛看向福生指的地方。
眼前的石壁兩旁出現了一些壁畫,這些壁畫和之前的不一樣,都是用紅黑色的染料畫上去的,聞聞味道像是血長時間凝固的一般。
莫非瞎子的嗅覺是聞到這裏的鮮血了麽,所以才斷定這裏可以走得通?或許隻有這樣說得通,要不然就是聞到蛇的臭味。
“牆上畫的什麽?”瞎子問道。
“好奇怪的東西,看上去不像是當代畫法,更像是之前的畫法,又像是字,又像是畫。”
在洛茗眼前出現的像是一個男子和一個女子但是他們都沒有腳,用像是奇怪的漩渦線條描述他們的身子,有些模糊,但是可以看得清楚,人麵蛇身一般。
“你們告訴我,是不是男人頭上是一個頭簪的發型,女人頭上戴著垂簾?”瞎子問道。
雖然不知道瞎子問的什麽,但是確實眼前壁畫上兩個人物都帶著帽子,這樣的帽子更像是古代劇裏帶有的帽子。
“那你告訴我是不是這兩者手持對照的東西,男的手持太陽,女的手捧月亮,或者男人執規,女子執矩?兩人交尾?”
洛茗隻恨自己剛才觀察不清楚,沒想到瞎子這樣一說,才發現這麽多細節自己沒有發現出來。
“那這是什麽意思?”福生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