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友,請慎言!”
任陽一臉淡漠道:“本城主剛剛從外麵回來,發現這邊有事情,才過來的。”
“任城主,那馬閣主跟我立下的血誓,又怎麽說?”薛倩倩咬牙切齒道:“他可是立下血誓,賭注輸了,第三層的東西都歸我們所有!”
任陽抬頭看向馬兆榮,想聽聽怎麽說。
“我是跟她立下血誓,奈何我已經不是閣主了,無法決定這方麵的事情。”馬兆榮一如既往的無恥。
“嗯,既然馬兆榮不是閣主,自然無法定奪。反倒是你們,殺掉雨花樓那麽多人,還想強闖雨花樓,那就是破壞規矩!”
任陽臉色冰冷道:“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麽乖乖跟我前往天牢,要麽被我強製性帶入天牢,到時候關押送往雨花樓總院,聽從審判!”
唐羽聽到天牢二字,立即回憶起不愉快的記憶。
“看來任城主顛倒黑白,不把我們東院,乃至梁院長放在眼裏了!”唐羽目光冰冷地看著他。
唐羽聲色俱厲,把梁院長都搬出來了,難道任城主不怕?
任陽一怔,旋即仰天大笑起來。
“梁院長是得尊敬一番,但很可惜,這片區域他管不了!”
任陽麵帶微笑,像是在嘲笑唐羽的無知。
唐羽一怔,東院管不了?
這不是距離東院挺近嗎?
在東部區域,東院就是最大陣營,誰都得給東院三分臉麵!
唐羽忽然想到什麽,臉色一沉,再聯係到雨花樓的總部,頓時明白了。
雨花樓的總樓主背景,跟北院有關。
北院則是目前最強一係!曆年來,次次總院大比都能拿第一,其名聲都不知強過東院多少倍。
東院在北院麵前,那就是個屁!
“看來小友明白過來了?這可是北院的雨花樓!敢在北院的雨花樓鬧事,我就問一句,梁院長來了,他有資格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