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快要變成蒙古人的壬冥,看見西蘭德,那震驚疑惑又有幾分難以言喻的憤怒的樣子,不由開口問道。
“為什麽他結婚你反而這麽憤怒呢,不應該為此高興?”
西蘭德聽到詢問,嘴角直抽。
“你有可能沒了解過耿幻,他就是那種很特殊的體質,就……”
欲言又止的西蘭德,在組織了許久的語言過後,再次開口說道。
“耿幻,我與他相識在荒野,那個時候的他還不是酒樓頭牌,而且小小的一隻,大概隻有個十一二歲的樣子,看見這小孩子我又不忍心將他拋在荒野,隻好帶著他四處遨遊。
“可到後麵我去的地方越來越危險,他就不適合待在我的身旁了,我就送給了我的朋友,就是這座城的城主。”
“之後他是怎麽變成戈壁城酒樓頭牌的這個我不知道,但在他的體質下,他絕對是自願的。”
越聽越迷糊的壬冥撓了撓頭,更加疑惑的問道。
“話說是什麽體質。”
可這次西蘭德並沒有給他回答,而是默默的搖搖頭。
“知道了也沒啥用,反正我想你絕對不會對他有其他想法的。”
看見西蘭德裝謎語人,壬冥想了一下開口說道。
“那不應該是件好事嗎,為什麽你麵容這麽扭曲啊。”
可西蘭德一聽壬冥的話,麵容就更扭曲了。
“他要是結婚了倒是一件好事,嫁給一個還好的男人,也能幸福的過一輩子,可是娶她那男的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啊!”
壬冥十分疑惑的看了眼耿幻後麵的字樣。
“王大傻……”
看見這個不大聰明的名字,壬冥抿了抿嘴。
“好吧,你這麵容扭曲是有一定道理的。”
而已經急病亂投醫的西蘭德,哪管這,些根本不想再說了,邁著大步就向著中心的城主府衝。
“快點跟上我們截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