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已經感覺自己的身體不是自己的壬冥,感覺自己的肺裏像塞了一團火,心髒猛烈的跳動聲,震耳欲聾,終於知道那替死娃娃究竟是拿來幹啥的了?
好家夥,嵐鄧這老小子想的是真周全,他怕別人撐不住燃燒帶來的痛覺,甚至還貼心的準備了一個以防繼承者當場暴斃的東西,他真的我哭死。
後槽牙被咬的嘎嘣作響的壬冥,在這極度的痛苦中被硬生生的痛昏了過去。
可哪怕他昏了,燃燒的火焰卻依舊在燃燒,他醒著與不醒,似乎都無法打斷這火焰的印記帶來的效果。
但是守在壬冥身旁的小家夥們卻每時每刻的都在給他身體降溫。
從地下匆匆趕上來的大壯,看著地上已經蜷縮成一團,身上還在不斷燃燒的主人伸出藤編,忍受著那幾乎要將它點燃的熾熱。
將其抬起,輕輕的放到了井老的身體內。
而還在聊天打屁的井老,看見這臭小子現在的狀態似乎也有一些緊張。
“哎,嵐鄧這老小子,這麽危險的東西都給孩子留著!”
長歎一聲的井老,任由著大壯將壬冥放在了井裏。
可人剛剛一接觸水麵,就開始咕嘟咕嘟直冒泡,整口井像是被燒開了一樣瘋狂冒泡。
而井老也在盡自己所能地為壬冥身體降溫。
一直用藤鞭將壬冥的身體掛在井裏的大壯,似乎感受不到藤鞭已經被灼燒的接近斷掉。
在大白大壯還有井老三方協作之下,整整燃燒了近4個小時的壬冥,身上的熾熱終於開始減退,可右手背上終究還是留下了一個淺到不能再淺的詭異痕跡。
將托住壬冥的兩根鞭抽回的大壯看著那接近碳化的藤鞭,求助的目光看向大白。
而似乎也勞累過度的大白,有氣無力的動了動觸角,一坨光芒將大壯籠罩,沒一會兒藤編上的漆黑就恢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