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冥看著大刺直直的,就翻過了一座本應繞很久的路才能過去的一個大斜坡,不由長籲短歎。
“好家夥,我就應該開個掛。”
可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順著山路一路向上,壬冥又連續過了好幾個坎,終於見到了老者,說的那條必須要順著牆壁過去的路。
這條路奇險無比,旁邊能落腳的地方幾乎隻能放半個腳掌,而且邊緣還是那種被水滴出來的斜麵,看起來很好走,實際隻要腳一滑,人就滑下去了。
可壬冥的目光卻被山壁上的一根登山鎬吸引了目光,那根登山鎬和自己手中握著的有些像,但卻隻有一根,像是誰遺留在那裏的。
顯然壬冥肯定是不打算自己去拿的。
“大壯幫我把那根登山稿拿過來。”
聽到命令的大壯一路小跑,六根小短腿沾著光滑的牆壁,就將那隻登山鎬用藤編卷住,輕輕一拽就拿了下來。
而壬冥看著手中的登山鎬,又看了一眼,剛剛拿回來的登山鎬,好家夥,還真一模一樣。
“拿回去看看是不是村裏的哪個老頭登山的時候丟在那裏的?”
嘴裏嘟囔一句,壬冥將剛剛拿回來的登山鎬塞進背包,隨後順著牆壁輕鬆的就過去了這道坎。
而此時的他已經登上了這座山峰900多米的高度。
這裏對於摘星峰來說才剛剛起步,可對於其他比較矮的山峰來說,這大概就是山尖了
時間極速推移,壬冥向上攀登的速度逐漸變緩,一個小時才能向上爬個三五百米。
可哪怕是一個小時爬個三五百米,對於其他人來說,這個數字也很恐怖了。
再說了,實在不行他不是還有掛嗎?
將藤編卷在壬冥的腰間和胸口部分,大壯六條小短腿絲毫不費力的馱著,壬冥直直的就向上攀登。
而被懸在空中向下看的壬冥不由的閉上眼睛,倒不是他恐高,而是這開掛的行為多少讓他有點負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