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可見的長空之花的雪白花瓣正在極速變黑,其中還閃爍著雷霆,沒一會兒,漆黑花瓣就開始向著花盆內下雨。
看著這神奇的現象,壬冥驚了他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好家夥,本來以為是一盆普通的裝飾品,沒想到還是一個有特殊效果的裝飾品。
壬冥的眉頭挑了挑,但很快的,他就覺得自己眼皮有些沉。
突如其來的困意沒過一會兒就占領了高地,壬冥果斷的一頭紮在**,沉沉的就睡了過去。
可壬冥才剛剛入眠,剛剛還狂風暴雨的長空之花,迅速的寧靜了下來,其上的花瓣閃爍著微微熒光。
而陷入到夢境的他,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他夢見一個男人帶了好多好多的兵,在向著某個方向疾行,畫麵又是一晃,他夢見男人似乎和什麽東西打起來了,突如其來的戰爭打的另一方措手不及,兩方交戰,他似乎看見了什麽東西碎了,隨著最後一幕破碎消散。
壬冥一下子從**彈了起來,大口大口地喘粗氣。
他這一覺休息的時間並不長,大概隻有個幾個小時,夢中的畫麵卻讓他久久凝聚於心。
“撕,我丟。”
捂著隱隱發脹的頭,壬冥喝了口水就走出洞穴,一路走到城牆之上。
做夢夢打架,這怎麽看也不是什麽好兆頭,這兩天要警惕些,有可能哪個老逼登準備陰自己一手。
心中如此想著的壬冥大喊一聲。
“大壯!”
還在不停忙碌的大壯聽到了壬冥的聲音,從城牆的另一頭一路小跑過來,滿眼都是疑惑的看著主人。
“這兩天警惕些,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聽到壬冥的話語,大壯小腦袋點了點,就又一路跑回了自己站崗的位置。
將心中的不安釋放些,壬冥餘光突然看見了抱著一盆衣物,打算去清洗的耿幻。
“唉,秦源蛇經病怎麽這麽長時間都不找自己麻煩了,著實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