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選擇繼續騎著,白馬的壬冥在叢林中穿行,身上的鎧甲成為了他最好的野戰運動衣。
這裏的荊棘堅硬無比,每一個摸上去都像是攪刀片一樣,隻要在身體上輕輕一刮,就能刮出一道血痕。
要真的穿普通衣服在叢林中穿行,恐怕走不出去500米,就得變成血葫蘆。
將腳下的一隻小辣條給拎起來,壬冥看著那傻蛇,咬著自己的手腕,還想嚐試破甲,拎起來就給了他兩逼兜。
“小樣,就你厲害是吧,看我抽不抽你!”
護甲疊的邦厚的壬冥簡直是無所畏懼。
而被壬冥那大手勁抽了兩逼兜的小蛇也被抽的滿眼都是小星星,劍手中的小東西已經沒了威脅,壬冥隨手向後一丟就丟進了一處草叢中。
可就這隨手一丟,一下子卻炸出了五六隻猴子,那些被炸起來的猴子像是炸了毛一樣向著周圍逃竄,嘴中發出的嗷嗷的吼叫可見得他們究竟有多麽恐懼。
看見從草叢裏突然蹦出的猴子這麽害怕,壬冥疑惑的摸了摸腦殼。
什麽玩意兒發生了什麽,可也就他沒回過神的這短暫時間裏,草叢中又蹦出了幾十隻猴子,隻不過這次他們不是到處逃竄,而是每一隻猴子手中都拎著一柄石矛,瞄準壬冥就射了過去。
石矛被雕刻得極為尖利,在陽光的反射下,發出了一種幽幽的紫光。
主人被敵人攻擊,小家夥們的反應極快,幾乎是一瞬間就有小家夥跳起來用堅硬的甲殼硬生生的將石矛擋在身體上。
而一直在周圍清理雜兵的大刺發現主人被攻擊,極為憤怒的射出幾十根毒刺,將那些剛剛跳起來的猴子全部釘死在地上。
這一切瞬息萬變,大刺甚至還沒來得及進行第第2波掃射,那些跳起的猿猴,在落盡草叢中的刹那,就像是棉花糖碰了水,一下子化開了。
這種詭異的場麵,落入壬冥的眼中多多少少含點魔法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