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的聲音明顯充滿了憤怒。
可猛追猛打壯漢的老白猿,看樣子比他還怒。
“你們人類都該死他一樣,你也一樣,你們這種惡毒又貪婪的生物,為何還會出現在這肮髒的世間啊!”
老白猿的怒吼像是雄獅在咆哮,而聽到此話的壯漢似乎想到了那個人同樣與老白猿一起咒罵起了他。
“那該死又肮髒的瘋子,他確實該死,他若不死這肮髒的世界,我都會覺得更惡心。”
剛剛怒氣條疊滿的老白猿正打算爆氣,最後一波底牌掀開將這壯漢殺了。
可這突然站到自己的陣營與自己罵隊友的行為,著實讓他看不懂。
但不重要了。
老白猿身上燃起血紅的光芒,那看似蒼老的身軀,此時卻爆發出了無與倫比的力量。
甚至失去的那一隻手臂都開始向外急速地生長出肉芽看起來詭異至極。
而與老白猿正麵對立的壯漢看老白猿翻了底牌,打算真的和他拚命的時候,手中也同時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金黃色的吊墜。
那金色的水晶吊墜看起來極為神聖,哪怕已經極盡癲狂的老白猿看上一眼,心中那暴虐的情緒都猶如被神撫摸過,極速的平靜。
可癲狂和暴虐消失了不代表老白猿不想將壯漢殺了。
但拿出那吊墜的壯漢,也似乎並不想靠著這吊墜來殺老白猿,他隻是想為自己爭取一點時間。
壯漢手中的匕首,並沒有趁著老白猿愣神的短短一秒,一刀刺向了自己。
黑色的匕首一瞬間洞穿了壯漢的腹部。
汩汩鮮血流出,可詭異的是壯漢並沒有清理腹部,這又被捅一刀的貫穿傷,反而是比老白猿還要癲狂。
“來,那麽今天就死一個!”
壯漢的低聲咆哮,猶如瘋魔,他隨手搶來身旁人的重錘,那看似沉重無比的重錘在他手裏,就像是紙捏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