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許齊眼睛上蒙著紗布出了房門,哪怕是蒙上了紗布,出門時太陽刺眼的光芒還是讓許齊感受到了一陣不適。
昨日,許齊自己處理了一下眼睛。
感受著自己靈魂的異常,許齊不由地歎了一口氣。
火種則是在心海中不斷地催促許齊前往囚天宗尋找魂玉草。
“齊小子,昨夜休息得好麽?”
許齊聞聲轉過頭去,付授天穿著一身居家服,看起來就像是鄰家的大爺爺一般。
“付老,小子我休息的很好。”
許齊微微鞠躬,付授天擺了擺手,“快起來吧,沒必要整這一套。”
許齊微微一愣站在原地,張了張嘴,不知怎麽開口告訴付授天自己想要前往囚天宗一事。
猶豫片刻之後,“付老,小子有一個不情之請。”
院子中,付授天已經開始了晨練,他正在打太極。
“說來聽聽。”
許齊將自己遭受天妒,與自己向前往囚天宗尋找魂玉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付授天。
付授天聞言皺了皺眉頭,他停下了動作,快步走到了許齊的麵前。
用那粗糙的大手握住了許齊的手腕,閉上眼睛感知了片刻之後,他的眉頭越來越深。
昨日許齊的靈魂異化程度再次加深了,每次使用燭龍都會讓自己的靈魂變得不堪重負。
付授天歎了口氣,“造孽啊。”
“詛咒之神......哼!”
許齊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付老,不知可否能幫小子一把。”
付授天邁步向房間內走去,許齊糾結了一下跟了上去。
“權曦那小子跟我說了,現在的你情況很危險。”
許齊心中一暖,他沒想到付授天居然如此關心自己。
“付老,可囚天宗一行,乃是小子我不得不去的啊。”
付授天歎了一口氣,“如果,我安排人去囚天宗幫你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