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頭晦暗不明,同時也映照出了此時付權曦的麵部。
雖然依舊年輕帥氣,但臉上卻是充滿了疲憊,仿佛整個人被掏空。
許齊在當時離開付家第一次前往囚天宗的時候,從高空看去整個付家猶如被一股黑煙包裹了起來。
上麵傳來淡淡的天魔氣息。
“也就是說,具體是誰你也沒辦法判斷嗎?”
付權曦深深吸了口煙,吐出的煙圈遮住了他的臉。
許齊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
“現在是沒有辦法確定的,但是隻要讓我再次進入付家仔細排查一遍就能確定了。”
付權曦搖了搖頭,這個是沒有辦法做到的。
當時初入付家的時候,許齊的燭龍是並沒有初步掌控的。
而在離開付家之後,許齊才徹底初步掌控了燭龍,所以,在離開付家的過程中,他看到了付家的異樣。
付權曦的眉頭越來越深。
“付家背後之人,應該已經察覺到你了。”
許齊略微思索了片刻,“是端經?”
“沒錯。”,付權曦點頭。
一時間兩人都埋頭沉思,竟都想不到什麽好的解決辦法。
付權曦手中的煙是一根接一根,沒有斷過。
許齊緩緩皺起眉頭,咳嗽了兩聲。
瞬間,付權曦一揮手,房間內的煙霧一散而空。
他淡淡地說了句,“抱歉。”
看得出來今天的付權曦格外的心累,甚至都沒有了平日裏的玩世不恭。
天魔......
從他春狩開始,天魔仿佛一直壓在他心頭的大山。
許齊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麽吸引天魔的地方。
對了!
許齊眼神中突然閃過一抹精光,他猛地站了起來。
火種!
是火種!
情瞳在臨華學府想要獵殺自己的時候,便三番五次的伸手想要去摘自己內心伸出的火種。
“怎麽了?”,付權曦抬頭看向許齊,“是想到什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