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皇囑咐了君行一照顧好那位許齊之後,匆匆掛斷了視頻。
在結束通訊後,他呈大字懶洋洋地躺下了。
許齊......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上次自己的乖徒兒去付家也是為了這個小子吧。
還有唯一一次刷了自己給的那張黑卡。
澤皇其實在一瞬間是很像去見見這位許齊的。
是否與自己一樣是困天宗的遺孤。
但是想到許齊的年齡後,他放棄了這個想法。
“如果是老友之後的話.......”,澤皇嘀咕道。
“反正已經有許齊這一條線索了,相信許齊背後之人也很快會露出真麵目的。”
“屆時就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故人了。”
想到這裏,澤皇的眼中流露出一副與自己小臉不符的表情。
“困天宗......真懷念啊!”,澤皇砸吧了一下嘴,很快意識開始模糊了起來。
他小手在空間一伸,便摘下了一個奶嘴。
放在了嘴上,發出了吧唧吧唧的聲音。
不一會,他便沉沉睡去了。
“準備好了。”
老者的聲音將許齊從冥想中拉出。
麵前老者和君行一不知何時已經準備好了一切。
原本中間那碩大的木桶此刻正冒著熱氣。
君行一緩緩向許齊點了點頭,老者先一步退了出去。
許齊走到木桶麵前。
他發誓,他真的從未對火種有過懷疑。
但此刻,看著木桶那灰褐色的藥浴,還在咕嚕咕嚕地冒泡。
許齊是真的頭一次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該相信火種的。
當然這種想法隻是出現了一瞬間,下一刻,許齊利索地褪去了身上的衣物。
君行一咳嗽了一聲,緩緩用扇子遮住了眼睛。
“都是男人有什麽好遮的?”,許齊奇怪的問道。
當然,許齊身上還是有苦茶子遮蔽住重要位置的。
許齊緩緩走入藥浴中,腳尖觸碰的一瞬間忍不住渾身打了個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