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我現在這個樣子,能幫忙?”
我聽到他命令我的口吻,我就反感,但是我沒有明說。
“這個我不管,怨靈快成型了,你在她沒成型之前滅掉她,不然齊南將會生靈塗炭。”
封罪一臉嚴肅的看著我,就好像我不答應,他要吃了我一樣。
“我欠你的?”
我看著這個年輕人,氣就不打一出來。
人家白無常有啥事還有個商量呢,多多少少還付出些東西,這家夥倒好,弄得我和他小弟一樣。
“這是修道之人的義務!”
封罪開始拿大義來壓我了。
“辦不到!”
我直接就回絕了。
這封罪也沒有丁鐵柱說的這麽好啊,整個一個不講理啊。
“你不怕死?”
封罪疑惑地看著我,就好像我們修道之人,天生就該怕他們一樣。
“有能耐,你現在就弄死我,看我師父饒不饒得了你。”
“你師父是誰?”
封罪還沒傻到直接動手,還知道問問我師父是誰。
“嶗山掌門白文寧!”
我直接就把我師父報了出來。
“好,我去找他!”
封罪竟然不安套路出牌,直接就消失不見了。
看得出來,他應該是剛上任沒有兩年,再怎麽大公無私,勤勤懇懇,也得有人情世故啊。
我都說了我師父是嶗山掌門了,他還敢去找。
要麽就是背景真的很強大,要麽就是傻子。
正好,他去找我師父了,有啥事兒和我也沒關係了。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胖哥剛回來,封罪再次出現了。
隻不過白西服已經不白了,全是腳印子。
頭上也是鼓了個大包,看樣子被打的不輕。
“誰啊,這麽牛逼,敢打判官?”
胖哥十分驚訝的看著封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嶗山掌門白文寧!”
還行,封罪最起碼還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