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回事?”
我和盧院長異口同聲的說道。
這院長也是夠了,我胖哥都做完手術了,他一個院長還不知道?
這可是槍傷啊!
雖然有警察跟著,但院長不可能不知情啊。
“執行任務出了點兒問題,盧欣欣怎麽了?”
我沒有告訴盧院長具體的事情,因為沒有必要。
“她,她把那個黑珠子吃了!”
“好家夥,生性,有性格,她如果能活過來,我和她拜把子!”
胖哥再次豎起了大拇指。
“求求你們救救我女兒吧!”
盧院長哪裏還有心思聽胖哥的讚美啊,隻想著讓我們救人。
“多長時間了?”
“兩個多小時了。”
“兩個多小時就一直在這兒等著?”
我也是醉了,整個齊南也不隻有我倆懂這些東西,我就不相信他一個院長找不到專業的人?
就這麽等在這裏,算是怎麽回事啊?
萬一我們不回來,看著盧欣欣喪命?
“找了,他說隻有你能處理這件事!”
盧院長很是無奈的說道。
“誰說的?”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處理,別人怎麽知道的?
“趙大師!”
“趙大順?”
我腦子裏立馬浮現了趙大順的名字。
“你還真的認識他啊?”
盧院長一下子來了精神。
顯然,盧院長認為,我們既然認識,那趙大順說的話就是真的,我一定能救得了他的女兒。
可事實上,趙大順隻是為了給我介紹客戶,並不知道我能不能搞定這件事兒。
“有過交接!”
現在不是和他討論這件事兒的時候,我把胖哥推到了一旁,然後就走到了盧欣欣的身邊。
伸手搭脈,她的脈象猶如離弦之箭,快而有力,說得通俗點,就是虛不受補的感覺。
也就是說她的身體有些承受不住這股氣息了。